媒体:中国预计从2024年
2016-06-12 10:35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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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 美发达国家和日本最早走上工业化道路,近代以来经济发展一直处于世界领先地位,其发展中的经验和教训可以为后来者提供借鉴。二战以后,先后又有一些经济体 成功走出中等收入阶段、进入高收入经济体行列。首先是以“亚洲四小龙”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和其他几个小型经济体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起飞,到上世纪80年 代和90年代初纷纷进入高收入阶段。然后是中东欧转型的新兴市场经济体和南美大陆的“优等生”,进入本世纪以来先后跨越“中等收入陷阱”,进入高收入阶 段。值得一提的是,2011年是南美一些国家走出“中等收入陷阱”的元年。智利和乌拉圭在这一年成功跨越二战后南美国家集体陷入的、长达半个多世纪的“中 等收入陷阱”,成为率先进入高收入行列的南美国家。

先后发展起来的这些经济体,它们保持较高发展水平或进入高收入阶段的历史条件不同、发展 道路不同、经验各有千秋,总的来说可归纳出三条主要经验:第一,提高全要素生产率。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将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作为增长的重要动力源泉,技术进步 的推动和创新活力的激发使这些国家在上世纪60年代末、70年代初达到发展巅峰;虽然后来经历了经济波动和危机,但始终保持世界领先地位。第二,坚持对外 开放。以“亚洲四小龙”为代表的东亚模式,抓住转变增长方式的历史机遇,实施外向型发展战略,深度参与国际分工,搭上世界经济高速发展的快车,因而顺利跨 越“中等收入陷阱”。第三,实行市场经济。中东欧转型国家经济基础较好,在转型之初人均国民总收入就达到2000—3000美元,转型之后实行市场经济, 生产力得到较快发展;在南美大陆,智利和乌拉圭之所以能够率先走出“中等收入陷阱”,也是因为它们是南美大陆最规范地实行市场经济的国家。

展望中国经济从低收入到高收入的四个发展阶段

参照世界银行对四个收入组的划分,可以对1978年以来我国经济发展阶段进行相应划分和前瞻性预测。对照国际经验、结合我国实际,深入分析这四个阶段可以发现,我国已基本具备跨越“中等收入陷阱”的条件。

第 一阶段是低收入阶段(1978—1998年)。在这一时间段,我国人均国民总收入从190美元增长到820美元,用20年时间从低收入阶段走出来。在这一 过程中,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是驱动经济增长的根本动力,从农村包产到户到城镇国企改革,从产权明晰到引入竞争机制,生产力发展潜力在市场机制作用下 不断释放。

第二阶段是下中等收入阶段(1999—2009年)。我国经济增长在这个阶段的典型特征是劳动、资本、土地和其他自然资源等有形 要素投入不断加大,增长动力主要来自要素驱动。在这一阶段,以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为主的对外贸易成为重要增长引擎,外汇储备增长了十几倍;投资率保持高 位;房地产成为国民经济支柱产业。然而,高投入、高增长也付出了资源环境代价,增长不可持续的矛盾凸显出来。

第三阶段是上中等收入阶段 (2010—2023年左右)。2010年,我国进入上中等收入阶段。同时,经济增长开始从高速换挡为中高速,步入经济发展新常态。按照中高经济增速来推 算,我国走出这一阶段将用约13年时间。在上中等收入阶段,传统要素的优势逐步消失,大规模投入受到制约,增长速度减缓,要求尽快提高生产率,从粗放增长 转向集约增长,从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。为此,党中央及时提出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,通过去产能、去库存、去杠杆,提高供给侧的质量和效率;通过降成本、 补短板,提高企业生产率、投入产出率和竞争力。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,是确保经济中高增速和跨越“中等收入陷阱”的“生命线”。

第四阶段是高收入阶段(预计从2024年左右开始)。高 收入经济体并不必然是发达经济体。成为发达经济体要符合一套综合评价体系,一个突出特征就是必须是技术创新型国家,必须以技术创新作为驱动增长的根本动力 源泉。目前,我国技术创新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已上升至55.3%,但仍远低于发达国家水平。创新发展是党中央提出的新发展理念的第一条,提高创新能力是供 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内容。这些新理念和新举措,既着眼于解决我国当前问题,也着眼于实现长期发展。只有认真贯彻这些新理念、新举措,努力提高自主创新能 力,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,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,才能顺利实现本世纪中叶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的目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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